你挑起眉毛,完全不理解他口中的“人情”是指什么。莱纳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虽然,这点牺牲不足以弥补我曾经犯下的罪,但以个人角度来说,至少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你也知道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罪啊?”
“所以,就算是祈求也好,请答应我最后一个不情之请吧。”
“……你这家伙,自说自话有一手啊?”
他说得十分轻快,语气好像你们已经商量好了似得。尽管勉强能算是一问一答,可你们两人的交流完全处于截然不同的频道。
“雷贝利欧……”说到这,莱纳将头低了下去,直至匍匐在你脚下。
“只有雷贝利欧,求您,一定要保住它……”
雷贝利欧……
你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
那是马莱的一处艾尔迪亚收容所,是位于另一堵墙后的世界彼岸,是莱纳无法挣脱的牢笼,也是他和贝尔托特时刻惦念的故乡。
但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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