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自然:“舍友。”
“好,那好,一一记得谢谢人家。”
“嗯,那拜拜。”
“好,看完医生给爸爸打电话。”
“好,挂了,别担心。”
电话挂断,她叹了口气,手和手机滑落到腿上,整个人像软掉的冰淇淋,在座椅向下流去。
吴思屿忍不住开口:“为什么说是舍友?”
“啊?”
吴思屿没重复,只看着她。
她的眼神落在窗外,懒洋洋地眨了一下:“偷听就别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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