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
“最喜欢的花是?”
“荷花。”
平平淡淡,二人好像在打哑谜。
游戏继续,没有人在意。
可莫忘却一阵发痒发麻,从尾椎沿脊背直至头皮,但握拳的决心不变。
怪。
过了一会,她看了眼手机,低声和林宜霈说:“宜霈,我要出去打个电话,你们先玩。”
林宜霈点点头:“别走太远。”
离开喧扰的包间,她站在大门外面,指尖在手机上划了划,把电话拨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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