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的尾巴并没有翘上天,相反,几乎埋进泥地里。
师尊以前都会唤我阿宴的。他失落地想着。
宋宴真从区区半天时光里就悟出这么多道义来?
实际上,并没有。
台上白发苍苍的老头讲的内容,宋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恰恰相反,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借着余光偷偷打量君临微。
宋宴看见君临微靠在椅背上,阖着双眼,眉间像是笼上一层阴云。
他不知道师尊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身为被日渐疏远的徒弟,显然,他也无权过问这些。
只是,趁着君临微心思没放在这里的每一秒,宋宴都如饥似渴地,用目光描摹他的脸廓。
在君临微看不见的地方,宋宴仿佛变得格外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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