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君临微神使鬼差地伸出手,对准掉以轻心正洋洋得意的君清酒,灵力在稚嫩的手掌心内聚集。
每当意图想起后面的场景,君临微都忍不住针刺般的头痛。
他心里清楚,这是身体先天的保护机制,迫使他打消回想糟糕往事的念头。
君临微只能忍着疼痛继续深想。
可是他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只有周围被白光覆盖住,双眼遭受刺激流下两行血泪,整个人像是被摔裂的瓷娃娃一样,千疮百孔,仿佛整具身体都不属于他一样。
哪怕君临微用尽全力,也无法取得身体的支配权。
唯一还有印象的,是留在耳边,虞安禾一遍又一遍的叫喊声。
“临微,临微。”
声音又大又尖,作势要刺穿他的耳膜。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声音像针,扎在心上会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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