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身份,还是连累师尊了。
宋宴苦涩地想着。
他无力憎恨自己的出身。
早知道这一切都是欺瞒骗过来的,不如当初就死在宋城某个角落里。
他只要想到,自己会成为君临微唯一的污点时,心就不止地淌着血。
同时,宋宴心里又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就算是无法洗刷的污名,百年之后,世人再谈论君临微名满天下时,也许顺带想起,他唯一的徒弟于某年某日被发现妖族身份。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丝希冀,或许,师尊心里还念着我呢?
只是,君临微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击碎了宋宴的幻想。
君临微冷着脸,如同一块怎么也不会融化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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