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可以去吗?”
其实来人没有说这么多话,只留下一句“望两位准时出席。”
宋宴自作主张多添了几句,希望君临微不要将他的这点权利一并剥夺掉。
果然,屋内人沉吟片刻,就应了一声。“可以。”
“多谢师尊准许。”
君临微听到宋宴说这句话时明显心情好上许多,他能想象到宋宴此刻上扬的嘴角。
多大点事,就高兴成这样。
君临微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宋宴只有靠零星一点君临微施舍的关心才能存活。
他希望宋宴拥有健全的人格,而不是如菟丝草一样依附着君临微的生活而活。
想到从前那些打着为宋宴着想名义实则断绝宋宴离开他的行为,真是自作孽啊。
君临微在心里埋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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