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见对着黄豆般的灯光缝补衣服,不知为何想到了做事风风火火赫融,一直粗心大意的赫融。

        这个呆子,在外面行走,也不知道衣服破了会不会换。外面可不比繁花镇,人家穿的都是绫罗绸缎,要是整日穿个破衣裳,岂不是平白无故惹人笑话。

        一不留神,缝衣针就刺破了手指,斑斑血点滴落在刚补好的衣服上,洁白无瑕的布上顿时多了几块红点,显得刺眼。

        皮肤素来娇贵,稍微磕着碰着,那处多了一块青紫脸上就要掉金豆豆的月见,这次却没有在意指尖上的豁口。

        也许,会有人提醒赫融,会帮他缝补衣服,夜里留一盏灯等他,也说不定,替他操心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他向来皮糙肉厚。

        苦涩漫延了整个嘴巴。

        月见突然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心思了,很快便熄了灯,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得眠。

        繁花镇的其他人当然不知道月见的这些心思,镇民们看着月见出落得一天比一天标致,不少人起了说媒的心思。

        这段时间内,明里暗里,来了几波人向江大财主打听月见的事情有没有什么着落。

        江大财主无可奈何,也不想欠别人人情,找个日子直接向月见挑明了这件事,询问月见她自己是什么想法。

        自赫融离开后,再没有人照顾月见,山上那几个老妖怪,指望他们能好好带着月见,还不如祈祷野猪能飞上天。

        左右月见和自己的女儿玩的好,府里也不缺一间空房,一次,江大财主路过月见的居所,看上去随时倾倒的危墙,缺砖少瓦,不用看就知道一定会漏水的房顶……江大财主的眉头全拧在一块儿,将月见带回了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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