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江老太究竟遭遇了什么,而今年老体衰,却孤身一人,无儿孙环膝。
江老太对自己的处境泰然处之,沉入地底的一坛陈酿,放的时间久了,苦涩早就消散殆尽,只余阵阵清香。
此时老奶奶还一脸笑呵呵地说道,“放宽心好了。”
这番话似有魔力一般,轻易就抚平君临微心中的不安,不止是不安,萦绕多日的焦意也沉入了湖底。
江老太这时看了一眼赵桩,“是刘夫子没有和赵桩解释清楚,这小子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太婆看不下去就多嘴了几句。”
赵桩的脸颊上浮出淡淡的红晕,人前哭成了男子汉心里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君临微很快从赵桩身上收回目光,谨慎而小心地发出自己的疑问。
“先前刘夫子问我们是否感受到此地的不寻常,他还说,您是镇里最清楚来龙去脉的人。”
江老太拍了拍自己的膝头,笑骂一声。
“这灰兔子,净把麻烦甩给我。”
脸色却变得严肃,不复方才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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