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君临微从入定状态中恢复时,天色大白,宋宴将煮好的红豆粥热了又热。
“你自己吃饱就行,不用管我。”看见宋宴任劳任怨地去重新热粥,君临微的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试问天下有哪个当师父的整日被徒弟操心。
君临微和宋宴同食五谷杂粮,以至于两个人时常忘记君临微早已辟谷多年,所谓的一日三餐只不过异世保留下来的习惯。
宋宴没有应声,用手心碰了碰盛粥的陶罐,等感到温度差不多时,用木勺舀出一碗,端到桌上。
君临微叹了一口气,这徒弟修行做事哪哪都省心,只是遇到君临微有关的事,就死板得很,任你说多少次他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
君临微还能怎么办,只好从宋宴手中接过,在宋宴的凝视下乖乖地将一整碗粥全部喝完。
宋宴精心把控着温度,等碗递到君临微的手中,温度刚刚好,既没有冷地像冰一样,又没有在大火的熏烧下热得过头,君临微三下五除二端起碗一仰而尽。
见到君临微喝完后,宋宴又抢着接过碗拿去洗干净,把水晾干。
等到诸事完毕后,宋宴才搬来一张矮凳,坐在君临微的面前,汇报他入定时发生的事情。
“早上赵桩跑来说,人已经找到了,让师父您不必过多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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