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月,宋宴的修为就往上涨了一小截,无需多日,就能回到辟谷境界。

        这一个月来,君临微有时看到宋宴在院子里练剑,往往在心里叹一口气,他宁愿宋宴像莫笑一样,做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糊涂蛋,也不要这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这日,君临微将馒头掰开来,蘸辣椒酱吃,宋宴本该走在路上,突然折返回来。

        君临微心里藏了事,突然听到开门声,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手里捏着一小块没吃完的馒头,迟迟没有放下。

        宋宴没有提醒君临微,只笑了一下,“我邀了赵桩几个人晚上来吃饭,出门时忘了和师父说,现在才想起来。”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君临微轻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宋宴非但没走,还凑到君临微的面前来。

        带有温度的触感与君临微的肌肤相融,却又在瞬息间分离,仿佛一阵微风拂过。

        君临微眼睛睁大,看向宋宴时满是疑惑,好像眼睛发出了无声的询问。

        宋宴将自己的手指伸到君临微的面前,示意他看指尖那一点红色。

        “沾到辣酱了。”

        等君临微彻底清醒,羞得脸都染上红晕时,宋宴早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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