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暴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和社会脱节太久,朋友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唯一能求助的只有家人和警察。

        可家人却说:“男人有些脾气没什么,他这么成功,跟他离婚了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离过一次婚看谁还要你。”

        警察会将他叫过去谈话,可每当警察离开,换来的会是变本加厉的拳头。

        在他长期的精神控制下,她做不到反抗,她是被折断翅膀的鸟,默默忍受着疼痛,然后在疼痛结束后,躲进杂物间给自己上药,再偷偷拿起画笔,让一笔一划来抚慰她的心灵。

        “吵死了!你们怎么回事啊!”

        茗玥缩在墙角抱着脑袋忍受着拳打脚踢时,门口传来大力拍门声和不耐烦的大喊。

        他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给我起来,把衣服弄好!”

        他打开门,门外的是同一楼层的邻居。

        “你们这怎么总是有这么大动静!吵死了,你们再扰民我就报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