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转身,像一座荒芜的山立在地面上,周遭毫无生机,一种寂寥感油然而生。
刚才还站在小黑小白身边跟复眼叔对峙,可看到复眼叔这模样,她的心被这种寂寥传染,空荡荡的很不舒服。
“复眼叔……”她喊了声。
不知什么时候他重新戴起的斗篷帽再次摘下,复眼叔的后脑处又出现两只眼睛。
看着两只眼睛,这种空荡感更强烈了,她惭愧地埋着头。
自她被复眼叔密密麻麻的眼睛吓到之后,复眼叔就再没有像之前一样一次打开过很多眼睛了。
“不好意思,刚刚情急之下我的语气不太好。”她老实道歉。
埋头看脚尖的开晴不知道复眼叔现在是什么表情,不过就算抬着头,她也很难从一团黑中看出情绪来。
“手用冷水冲,晚点出来拿药。”
依旧是没有波澜毫无情绪的声音,但开晴却从中听出了关心。
她听话地回家用流水冲洗灼伤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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