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沧觉得他安静得不同寻常,“怎么了?”

        “还晕不晕船?”欧执名扬了扬晕船药。

        “不晕了。”若沧认真想了想,拿起笔看他,“好像……是因为你。”

        欧执名的血带着散不去的醇厚酒香,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若沧之前浑浑噩噩的痛苦,一扫而空。

        欧执名见他持笔落字,漂亮的篆书落在白色纸面,写得比昨天晚课更流畅。

        人的思绪重新宁静,又恢复了一贯清雅淡然的模样。

        欧执名认真自荐,“那你以后觉得不舒服就亲我一下。”

        若沧眉眼带笑,玩味的说道:“亲怕是不行,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惯常的威胁警告突然失去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