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沧好似沐浴在酒池之中,头晕目眩得只能感受到悠然清淡的四溢香气。
不同于松针酒,更不是葡萄酒。
那种能让灵魂抽离身躯,再也听不见,再也看不见的琼浆仙酿。
足够叫人一醉千年。
“若沧?”
若沧听得到欧执名困惑的低唤。
但他只想听欧执名发出更多声音。
不,不只是声音。
他靠近时走动带起来的风,抬起手臂散发的热,宽大掌心握住肩膀的动作,都能激起若沧心底深藏的渴望。
流淌着鲜血的身躯,宽阔坚实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