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山撑着沙发靠背,双眼尽是血丝,瞪大了看欧执名,“我好羡慕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欧执名从没见过这样的方仲山,他下意识想要安抚这位陷入狂躁的朋友。

        “没什么好羡慕的,任何人都有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就看自己想不想……”

        “不,你不明白,你从来不明白这些会带来多□□烦!”

        方仲山骤然暴躁,急促的绕过沙发,抓住了欧执名的手臂。

        突然的一下,欧执名手中的醒酒器和酒瓶相撞,都发出铿锵的声音。

        欧执名手臂一挣,将红酒和醒酒器放下。

        单纯的一个动作,似乎激怒了方仲山克制的怒火。

        他大声喊道:“欧执名!为什么你可以说真话,我却不可以!”

        “方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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