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然後不自觉地低下头,耳根泛起了微微的红。
那个称呼,她从未叫过。
也许不是不能叫,只是还不敢。
但她知道——她心里,已经偷偷喊了他一次。
马车驶离沈府,穿过晨雾未散的街道,一路朝郊外而去。
窗外的风景慢慢从石巷转为林间,车厢内却静得恰好,不冷不闷,像两人之间多了一层温和的缓冲。
沈云初看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槐影,忽而转头,语气不重,像是随口问起:
「法静心……那处我记得香火不盛,多是年长之人或读书人前去静修。夫人怎会常往?」
他这句话说得极得T,既无贬意,也不惊诧,只是略略带着一点探问的意味。
苏允念本低头看着膝上的衣裙,听见这话,微微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