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要抬手去擦,却发现指尖发颤,止也止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麽,只觉得好累。
好像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学怎麽做好一个旁人,怎麽不添麻烦、不出声、不丢人。
她不该在这时哭的。可那句「你委屈吗」,太狠了,太准了,像是一刀直接挑破她压着的情绪。
就在她垂下眼、几乎快要整个人垮掉的时候,
沈云初伸手,极轻地落在她背上,拍了拍。
不是安慰的姿势,更像是试探,也像是在为她留点退路。
他压着语气,声音低得像风,却每个字都落得清晰:
「……今日你做得很好。」
她的心猛地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