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白我一眼骂我有病。

        “你是进去了,我怎么办。”

        哦,也是,安吉尔早就过了做仟犯浑还能因为一句未成年人被同情关切的年纪了,但她之前也没少往戒毒所和感化院跑,有段时间,就是我们爸妈刚离婚那会前后,她简直就是住在里边了。那里的警卫和工作人员说不定现在还眼熟她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因为这个放她进去蹭个床。

        我又思索一番,提议:不如我去抢劫吧,趁着法律保护期还在,不用白不用。

        我姐拿食指摩挲下巴,真情实感地思考了一会,说好主意。

        说g就g,我们迅速定下了目标:隔壁街区的商店,我们以前没少从那儿偷东西,通常都是我姐在收银台那里牵引老板的注意力,我趁机把各种吃的塞进衣服里。

        老板是个看起来非常和善的四十岁左右的nV人,从来没发现过我们的行径。她是个好人,但是我俩快要饿Si了,道德在此时就显得微不足道,所以只能对不起好人了。

        我姐在外边接应我,我趁着没人若无其事地走进商店,刚在老板面前亮出刀,下一刻老板唰地起身,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就抵住了我的脑门。不知道什么年岁的古董枪,绝对够崩掉人的脑花。我吓得差点腿软,下意识骂了句脏话。

        我姐在外面见势不妙,赶紧冲进来陪着笑脸,解释道都是误会,误会,小孩子恶作剧,您不要计较。

        我也立刻竭力摆出一副无辜可怜的神情,努力发挥自己这张青少年面孔的优势。

        老板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她走出收银台,握枪抵着我的额头往前走,我连连往后退,举着手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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