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芬悄声道:“刚刚打听过了!你别看他是暹罗人,倒是说的一口好汉话!皆因他的母亲是咱们汉人。。。他们来京城朝贡,贡品卸了之后,总不能空着手回去,故此会沿路一直买买买到广州,再随船运回暹罗,不知能翻几倍呢!”
玉城哦了一声,叮嘱道:“那也别便宜了他们,带他们去咱们的药妆局好好逛逛,多带些东西回去!”
清芬狡黠一笑:“都说好了,明日便去!刚已经吩咐下去,大栅栏那边已经备足了货了。。。”
玉城出了棠舟记,便慢悠悠往张公公府上溜达过去,也不知突然传话过来叫自己过去商量什么要事?直觉上又是有大事儿要来了!
进了门,平时都是陆沉一路引过去的,只是不知今日老陆去了哪里,而是一个陌生脸儿的小厮默默走在前面,一问三不知!
陆沉呢?玉城似乎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气息。
没成想左绕右绕,玉城被小厮带进了跨院的园子里,在极乐殿门口停下了。小厮一伸手,玉城进了极乐殿,登时傻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张公公照常穿着半旧棉布睡衣,倚在榻上懒洋洋地喝着茶,眼睛斜斜地瞄着那边的热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高大的春凳,上面绑着一个人?!眼睛被黑布蒙着,嘴被黑布条勒着,双手背向后面缚在了椅背之上,两腿高高抬起架在春凳的两个扶手上,同样被黑布条缚在了春凳之上,完全挣扎动弹不得。。。而两腿之间的所有私密则大喇喇、明晃晃地面对着春凳周围的一排人——七八个壮汉、五六个娈童,都没穿衣服,自顾自地r0Ucu0着下T,谁y了谁就去c那春凳上之人!
虽然看不太清楚脸,但那熟悉的黝黑皮肤、JiNg壮肌r0U、宽厚大脚,不就是陆沉吗!这个老狐狸在Ga0什么鬼?
玉城心下先是一慌,强打JiNg神跪下跟张公公磕了头,略带颤抖地请了安。眼角瞥到了陆沉正在被一个不太熟练的baiNENg娈童c,JiAoHe之处金光闪闪——陆沉又被上了锁!一个金sE的鸟笼,小巧b仄,将整个硕大的ji8连带卵袋都锁了起来,塞的满满当当,b出来的r0U撑出了细密的金sE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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