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听到这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暹罗使团那个副使在我的店里买了至少十几箱的东西,明日还要继续买。。。”

        张公公哼了一声,申斥道:“这些狗东西能在咱们这买什么都是有勘合作为凭证的,再按照相应的配额和货款缴税!你铺子里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他们能买的。。。他们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在京城就开始动上小手脚了?”

        “所以我的那些货是不在那勘合规定的范围之内的?所以他们此刻偷m0着买了,必定也是会偷m0地运出去。。。走私?!我c。。。那些货至少几千两啊。。。”玉城立刻就明白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了!

        “沈墨卿这个老东西。。。这次暹罗使团的小把戏连我都看出来了,他却装的跟蠢猪一样!”张公公狠狠地将茶盅摔在地上。

        听到这话,玉城忽然心中一动,马上接道:“孙儿的第三个条件想到了!老祖宗刚才说广州的地方官多是读书人出身,不懂做生意,所以才会被那些狗J商、狗使团骗。。。孙儿正好有一同乡,虽说也是读书人出身,但做生意的头脑和JiNg明之前在户部都是有口皆碑的!恰好。。。便是那沈尚书的nV婿,老祖宗您也是见过的。。。此刻正在陕西做着盐务。。。不妨调他去广州?替他岳丈戴罪立功,孙儿与他一唱一和,必定天衣无缝!”

        张公公眼睛眯了起来,回想了一番,确实有点印象,说道:“咱家知晓了!等消息吧。。。”

        说罢,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了筋骨,准备离场了,边走边说:“该交代的交代,该托付的托付,三日后赵甲、钱乙找你报到,十月初一准时启程!”

        眼瞅着张公公就要走出了极乐殿,忽然想起陆沉两腿之间那个金灿灿的锁,忙问:“钥匙呢?”

        张公公没回答,只是伸手摆了摆,意思是不需要用钥匙?

        玉城三步并两步冲过去,赶紧给陆沉松绑——解开了蒙眼和勒嘴的黑布——那金笼子并没有锁,掰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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