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玉城也笑不出来了,皱起了眉头。
隔了好久,玉城瞅着周浑问道:“我听说京城里的小官们,每年有一次花魁的评选是吗?”
“是的,就在每年最后一个月的初一。。。所有大的小的男风馆、象姑馆都可以报名参加。。。不过一般都是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官们参加,主流的文人雅士们嫌我们武小官蛮俗不堪、有辱斯文,故此我们也从来没有参加过。。。”
玉城望了一眼这些人,也就只有扬州来那四个算是合格,其余要么威风凛凛、要么肌r0U扎实,跟那些娇滴滴的小娘们b,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眉头又紧锁了起来。。。
周浑继续说道:“b赛结束之后,民间就会流传出一个南榜,其实也就是男风榜的意思,把那京城里各家的小唱小官们排个队,那前三名也是一样叫状元、榜眼和探花,以将青楼的那套花魁说辞特意区分开!如果咱们能侥幸进入这南榜的前十名,只怕一年的生意都不愁喽。。。”
半晌,玉城挤了一句话出来:“既然人家都参加,那我们也参加。。。”说完,指了指第二排,那个叫泷江的,“你!有什么才艺?”
那个泷江往前一站,柔声细语地说道:“小人学过两年昆曲。。。”
众人都抬眼去看他——只见他天然一张白玉碾就的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挑,似工笔g出的桃花梢,唇不点而朱,天生一副含情目,看人时总带三分水汽,如笼着江南烟雨。中等身量,纤而不弱,肩若削成,腰肢柔韧似新柳条,但袍袖下隐约有薄肌线条。
玉城便让他唱几句听听。
那泷江大大方方地清了清嗓子,捏着身段唱了几句牡丹亭的《游园惊梦》。见得他站时如竹倚粉墙,天然一段风流;动时若水荇曳波,步步生涟漪。唱到“可知我一生儿Ai好是天然”时,眼波四下一荡,恨不能能sU倒半城豪绅。
玉城眯着眼睛,想象他扮上杜丽娘的样子,必是姿容清丽、仪态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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