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日子特殊,家中自然要摆家宴。

        宋钰谨回房洗漱,换了身干净的月白色团花暗纹直裰,头发也洗干净用玉冠束着,翩翩少年郎,清秀俊雅。

        宋钰谨过去祖父祖母那边的时候人差不多到齐。

        宋昌德知晓两个孙儿当中,宋钰谨自幼就孜孜不倦,勤奋学习,不用太担心。

        只有嫡长孙打小就顽劣,坐不住,送去国子监都是混日子,这次应当也是中不了榜。

        不过,场面上还是要问一下的。

        先问的宋钰谨,宋钰谨的回答同跟崔氏说的差不多,说是感觉还不错的。

        宋昌德又问嫡长孙,“钰柏觉得这次考的如何?”

        宋钰柏面色沉沉有些僵,他能考的如何,他就是个陪衬,陪不陪衬他是不在乎。

        原是想着去混时间,每日倒头大睡就是,他平日也爱睡个懒觉的,哪里知晓,到了贡院,他吃饱喝足,把卷子随意写了写,倒头就睡,竟是睡不着,到了晚上困意来袭,立刻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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