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七八日,许多人已知神医归京,来寻医的病人络绎不绝。

        方才姝姝进门就瞧见隔壁德善堂门前排满长队,姝姝递给师父一盏清茶好奇道:“师父,隔壁都是来寻您问诊的病人的。”

        伏神医呷了口茶,舒服的吁气,“正是,我抽空过来偷偷懒,解解乏,若有急症让春荣过来唤我便是。”他从早上坐诊到现在都未歇息过,到底一把老骨头,长时间坐诊便有些吃不消,需短暂歇息。

        且蜀王今日过来继续解身上余毒,现在应当快从隔间出来,他才抽空回宅子一趟。

        蜀王殿下的确是在隔间泡药浴,姝姝过来时他正赤身从药桶中踏出,他身量高大挺拔,不过十八.九的年纪便比一般的成年男子还要高,猿臂蜂腰,黑发散在背后,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最深的一条莫过于差点贯穿他腰腹的刀伤,如今早已痊愈,却还显得狰狞,可窥见当初的伤势是多么凶险。

        他却不甚在意,踏出浴桶后扯过旁边架子上搭的布巾,随意擦拭过身体,扯过衣袍套上,他总喜一身玄色衣袍。

        这几日身上余毒解的差不多,倒没前些日子泡完药浴苍白的样子。

        面如冠玉,俊美似神祇。

        他自幼习武,耳目比常人灵敏数倍。

        隔壁少女娇嫩甜腻的欢声笑语都传到他耳中。

        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谨慎害怕的模样,偏在其他人面前乖巧柔和,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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