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依旧和平日没甚两样,温柔娇软,可语气却是严厉的。

        青蒿急忙跪下,“奴婢并不是此意,奴婢惹三姑娘不快,还请三姑娘责罚。”

        青竹也跟着跪下。

        姝姝挥挥手,“你们退下吧。”

        青蒿青竹这才慌忙退下。

        等两人关好房门退到廊檐下,姝姝从榻上直起身子,伸出左掌心,掌心伤口上缠着白色纱布。

        姝姝心念之间,润白玉瓶便显在她的左手掌心上。

        姝姝心跳砰砰砰的,她用右手捏着细细的瓶颈,玉瓶便被她拿在右手,她在案几上取了个莲花纹白玉茶盏放在面前,慢慢倾斜玉瓶,在她的设想中,玉瓶里应该会滴出一滴甘露,可让姝姝没想到的是,一股细小的水流慢慢从玉瓶的瓶口倒出,慢慢把茶盏注满。

        若不是姝姝及时收手,只怕这水流还会继续倒出。

        姝姝面容古怪,她觉得宋凝君每日只可从玉瓶中倒出一滴甘露,为何她用玉瓶却能倒出这般多?

        莫不成这不是甘露,只是普通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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