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面上挂着的浅浅笑意也终于慢慢淡去,她低低的说了声,“还是不能。”

        最后白胖的蛊虫被姝姝捧回锦盒中,她沉默不语,取来止血的粉末洒在太子手腕的伤口,血迹止住,她又取来干净的帕子替殿下清理手腕上的血迹,等把血迹慢慢擦拭干净,她眼眶通红,低着头沉闷闷的跟太子说话,“殿下,臣妾一定会找到法子的。”

        只是这话连她自己都带着茫然之意。

        傅潋之未多言,只握住姝姝的手腕,淡声道:“去梳洗歇下吧。”

        随后的日子,姝姝不再奢求胖虫可以引出殿下,体内的蛊虫。

        她开始继续鼓捣那些虫子。

        过了正月十五,姝姝突然听说了件事儿,她听闻秦宴堂被外放去了兖州,那地方在西北,有些荒凉。

        秦宴堂是外放去兖州做了州同知。

        不过六品官员。

        但姝姝记得,上辈子,秦宴堂并没有被调去兖州,他从翰林院出来后直接进了吏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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