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潋之进屋,见到桌案上搁的书卷,同蛊有关,他坐在问道:“哪儿来的书?”

        “是前些日子跟家里人说想看看巫医跟蛊的医书,臣妾二哥寻来的。”

        “这本也是?”傅潋之又问,语气还是冷冷清清。

        姝姝迟疑下,到底还是说了实话,“臣妾二哥同秦大人提了声,秦大人帮着寻来的。”

        傅潋之垂下眼,把手中的收卷扔回桌案上,姝姝心里打鼓,殿下现在性子,她其实挺担心。

        好在傅潋之什么都未说,只转身去了净房,姝姝忙把那本医书收起来,跟着过去。

        等到上了床榻歇息后,傅潋之折腾的格外很,闷不做声的,却格外大的力气,几乎是弄了一整夜。

        姝姝已经累到失去意识,迷迷呜呜的跟他求饶都是没用。

        等到天边微亮,她才感觉自己被人抱着过去净房梳洗。

        过了三日就是过年,宫里过年规矩较多,姝姝也就大年三十宫宴那日,还有初一宴请朝臣有品级的诰命夫人时才露过面。

        其余时间她都待在东宫里,她看过那些巫医跟蛊虫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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