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叹口气,喊珍珠进来,“去净房,帮我准备热水吧。”

        丫鬟们很快把热水备好,姝姝下床榻,趿拉着绣鞋准备过去净房,面色忽然一僵,她腿软的厉害,又不好意思喊丫鬟过来扶她,姝姝慢慢挪到净房,也不让丫鬟们伺候,只余下她一人,她伸出掌心,白玉瓶显形,姝姝滴了些甘露倒入浴桶之中。

        她身上酸痛的厉害,甘露能解百毒,自然不用说这种身体上的酸疼。

        姝姝泡了个热水澡,效果立竿见影,酸疼缓解很多,连身下的痛疼也有所缓解。

        用过午膳后,姝姝身体舒缓不少,下午过去德善堂,申时离开,刚出德善堂,就见蜀王那辆马车停在巷子口,姝姝回头跟丫鬟们说了声,过去马车旁,挑开帘子就被蜀王拉到怀中,一手固着姝姝的腰身不让她离开。

        姝姝心里还有些气的,昨儿夜里被他折腾惨了。

        傅潋之低头舔了下她的唇角,温声道:“姝姝在生为夫的气吗?”

        姝姝顿了下,小声道:“没有。”她哪儿敢说他。

        明明才认识那会儿,他厌恶女子,似乎也厌恶她,寺庙劫匪,她闯入他的房中,他第一句话就是让她滚。

        可现在成了亲,对着外人和府中下人他性情依旧,偏生对她大有不同,私底下总是喜欢抱着她亲吻她,亲热时更是喜欢说一些羞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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