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湿软柔和的目光,里面藏着深深的、对于自己的渴求,白澄夏轻轻抿唇,垂首道:去了一趟太平居。
你又去寻萧妃了?
原本还像撒娇似的眸光瞬间冷下来,像是被击碎的瓷器,坠落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虞宁雪直直看向白澄夏,敏锐地察觉到她略显湿润的唇瓣,用过早膳了?
白澄夏沉默着没有回应,因为她像是突然看见了期待落空的虞宁雪,看见了从温热到放凉的早饭,看见了那颗本来雀跃却沉寂下来的心脏。
心间传来轻微的窒息感,她抬起眉目,谨慎而忐忑,是用过了,但是我过去是因为有事要找姜荔,她和萧珺汐在一起。
瞥见逐渐浸润墨色瞳眸的水色,浅浅一层氤氲着,洇出一片惹人怜惜的淡色光晕,委屈巴巴又楚楚可怜,女人却强撑着一身清冷倔强,哪怕眼圈通红也抑制住轻轻颤抖的身子,许久之后才咽下喉咙口的酸涩,将哭腔用冷漠掩盖。
找她做什么,问罪吗?因为她告诉了我让你离开的办法?因为我强迫了你?
嗓音已经足够漠然,尾音却仍冷笑一声,虞宁雪走上前来,赤红的凤目紧紧盯着白澄夏,一瞬也不错开,那你不如直接找我,你想如何报复我,都可以。
哪怕把她做死在床上,也无所谓。
并不知道这个疯狂的念头,白澄夏轻叹一声,音色柔和,我没想报复你,去找姜荔只是因为她是游戏策划,去的时候她们正好在用早膳,我才顺便吃了些。
虞宁雪拧起眉心,不解又不悦,你去找她问什么?不是已经有我帮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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