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茅屋,谢云有些不忿道:“刚刚可是三皇子救了公子,公子怎麽反过头来就要让薛王阻击三皇子殿下的人?”

        宋浙弃摇头感慨道:“公子说得没错。”

        “即使薛王殿下不出手,三皇子重新登基的可能X也不大,他的旧部多被小皇帝收为己用,真像上原轻骑这般忠心的属下着实不多。三皇子殿下也未尝不知道自己的劣势,只是他被囚在深g0ng太久了,如今也只是想做最後一次挣扎,不成功便成仁。”

        “可这是出於私心的叛乱,於黎民百姓而言,实非幸事。”

        “薛王殿下待公子如己出,而三皇子殿下与公子相交太浅,并不值得深信。”

        “小皇帝之前一直忌惮公子,就算三皇子真的登基了,也不一定会放过公子。”

        谢云目瞪狗呆地看向茅屋,握紧拳头道:“血脉又不能自己选,这些人真是欺人太人。”

        “走吧,去办公子交代的事情。”

        宋浙弃虽然小事上总是想不透彻,但大事上却把控得十分得当,当机立断带着谢云去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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