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琴有苦说不出。
“你让我怎么走?”
秋琴气的五官都扭曲了。
景娴淡淡地说:“现在刚好一个月,也不知道我爸是让人把这个月的钱捎过来,还是等着我们自己过去取?”
秋琴:“……”
她知道景娴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这里了。搞了半天,景娴把她当人质,打算让她拿钱买自由。
早说啊!
那她早就让商永昌给钱了!
还用得着白干这么多活?
秋琴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景娴挑了下眉心说,她就是让秋琴来给洗尿戒子的。
她自己不能碰冷水,尽量不受累,总不能等着商南臣回来洗。再者,请别人给帮忙给钱的话,被人举报好日子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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