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待着。”她语气平静地说,生病时他对她的照顾太过亲密体贴,让她下意识就想逃避退缩。
傅西凌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
他没接话,只是发动了引擎,转出停车场。车内陷入一段沉默,小熊在后座逮着那么点打开的窗缝在吹风,乐颠颠咧着嘴,只剩导航偶尔报路的声音在空气里回响。
傅西凌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转起某段记忆——大学快毕业那年,他和前女友分手。当时她也是突然说了一句:“我想自己待着。”接着就慢慢地冷了下来,不再回讯息,不再主动联络。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试图挽回,直到有一天,她说:我们分手吧。
他问她为什么。
即将毕业走向工作的女孩对他说:你太幼稚了。
这句话像根倒钩,在他心里挂了好几年,怎么也拔不掉。
车子驶入市区时,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过车窗。他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一眼副驾座的周紫妤,她正看着窗外,神情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佯装随意地问:“会不会后悔跟我去看雪?还感冒了。”
周紫妤简单回了两个字:“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