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绝望,尤其是看着青焰一天天长大,这样的绝望便愈发的浓郁。我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也如她的父亲、她的爷爷、她的祖NN一般Si在我眼前时,我该如何面对,我知道这一天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远。
直到有一天,我游出了更远距离,当然那里并没有我想要找的祸首,那里有另外的东西——另一个江神,我上游水域的江神。
它是一只乌gUi,一只足足四丈大小的乌gUi。当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壳,只有巨大的gUi壳还矗立在江底,我在他的屍首上面闻到了困住我的事物的味道。
我打了个冷战,忽然意识到,那GU力量想要cH0U取的是整个乌盘江的气运。他要做乌盘江的江神——真正的江神。
一切豁然开朗,我是乌盘江的江神,我的儿子、妻子、甚至每一个後代都会在我这里分去些许气运,但哪怕只是微末的一点,那施法者或者说那法门本就是如此,穷凶极恶,任何怀揣着半点乌盘江气运之人都难逃那法门的吞噬。
有时候答案b未知更可怕,也更让人绝望。
是谁把乌盘江水域的江神赶入乌盘江的?是大燕朝廷。又是谁能有这麽大的能耐让大燕朝廷放任他吞噬整个乌盘江的气运?
无论那是什麽,总归不是我一个小小江神可以抗衡的东西。我放弃了挣扎,gUi缩在江底,我甚至不敢再神游身外来看青焰一眼,我害怕我看见会是她如她爹、她爷爷亦或者她祖NN那般的模样。
刘衔结侧头看了魏来一眼,耸了耸肩膀,言道:“b起你,我在这方面的承受力似乎差了很多。”
魏来对於刘衔结此言不置可否,他问道:“那後来呢?你是怎麽逃出江底的。”
刘衔结眨了眨眼睛:“因为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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