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拓跋野,依旧在城头上蹦跳在喊,似疯似魔:“杀室韦狗,杀遥粘蒙德,杀他,砍他的手,砍他的手……”
拓跋野这双手,显然就是被遥粘蒙德砍下来的,侥幸逃了一命,从此却成了废人,一个年纪轻轻的废人。
可见拓跋野心中的那股滔天恨意。
此时的徐杰,早已陷入苦战,前方的室韦人依旧顽强在战,两翼的室韦人已然横冲直撞。
那最后的一鼓作气,已然支持不了多久。因为徐杰已然抬手杀了一个转身而退的士卒。
看到兀剌海城冲出的拓跋人,让徐杰心思稍定。
远处的遥粘蒙德,却已眉头大皱,他没有想到如丧家之犬的拓跋人,此时还敢从城内冲出来,更没有想到拓跋人与汉人配合得这么好,时机选取的这么精准。
这一切,好似经过商量一般。
商量?遥粘蒙德想到这里,心已砰砰在跳。
难道真的是商量过?
一定是商量过,若是没有商量过,那个早已破了胆的废人拓跋野,岂敢打开城门?没有人去说服鼓励,那个废人拓跋野,岂能这么快重整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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