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庆闻言大喜,却是转瞬又忧:“太师,拓跋人岂能放我们逃出生天?”
徐杰已然起身,答道:“有些事情,只需要一个表象,就足可以假乱真。”
宗庆半懂不懂,也连忙起身,徐杰的大手已然在挥:“整兵开拔!过河!”
大军刚刚过河,晨曦已然撒向了大地。
南方三十多里,一队千余人的室韦辎重军,站在大火的灰烬之中目瞪口呆,零星火光还有残余,但是无数的羊群,无数的老弱妇孺,等着他们的马奶酒,皆成了灰烬。
领兵的千夫长惊慌不已,开口不断大喊:“快,快散开去找一找!”
千余人散开马蹄飞奔,东南西北奔出几十里,哪里还有羊群?哪里还有老弱妇孺?
却把六个血肉模糊的室韦贵族找了回来。
健马四蹄迈开,用最快的速度疾驰往南。
不过两日一夜,七百多里路程,还有几十匹倒毙在大同城下的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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