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找到了告状的源头,谢清霖走上前同她凑得极其近,还不待她反应,指着自己左眼眼下的那片乌青开口,“你看,就是你打的。”
从没喝过酒的沈明珠心虚的垂下眸子,她不知道自己竟然喝多了会打人,更何况打人不能打脸,她竟然将这人的眼窝都打的青紫了。
不过她又狐疑起来,眯了眯眼睛盯着那点乌青说道:“该不会是你想趁人之危,所以才被我打了吧?”
这人怎么还反咬一口呢?谢清霖此时无比懊恼自己以前教她如何断案,这不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他气恼地说道:“是你自己捏着我的两个手,过了会说太热了,非要摸我的脸,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你一个直接就砸到了我的眼眶上。”
沈明珠听了这话,只觉得一阵面红耳赤,想来这事是她能够做得出的。
“谁叫你一直揽着我的!”
她想起昨夜一些零星的片段,似乎就是这个人揽着自己坐在那浴桶的冰水里头。
这话还没说完,谢清霖更是觉得委屈了,他又咳嗦了几声,故意用内力将自己面色逼得更加苍白:“我怕你冷,明珠。”
福至心灵的沈明珠知道眼前这人为何咳嗦了,原来是昨夜冻病了······不由得更是带了点心虚,她侧目过去,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那是你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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