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看郦壬臣,慢慢说着,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那人在平日的信笺里,偶然也会像你这般急智、有趣。
什么什么信笺?不会是以前的她吧。郦壬臣忽然心里打鼓,顿时觉得自己不该起这个话题。
郦壬臣安静了半晌,调整好心态,才附和道:哦,那人是王上的什么人呢?
刘枢想了想,很久不言,是什么人呢
她喃喃自语着,目光闪过一抹哀戚。
是臣子吗?好像还算不上。
别的身份就更算不上了。
一个儿时的玩伴吧刘枢最后这么说道。
原来如此。
郦壬臣的回应轻轻浅浅的,听不出心境。
晦暗的车厢又陷入了阒静,两人都默默的听着车外的喧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