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枢继续吩咐:侍女私用迷香,迷惑君王,自荐枕席,该如何记?
舍人俯身,唯。臣明白。
这显然是一件触及刑律的事件,记完后,该交由廷尉论处。
刘枢淡淡又添一句,若是受昌邑侯指使的,又该如何记?
舍人手一抖,差点掉了笔。
昌邑侯,就是当今国舅,王后的哥哥,相国的独子,高封。
医正此时赶了过来,来了四个人,停在十步开外。
刘枢招了招手,允许他们近前来。
三个人先轮流为刘枢测了脉象,意见统一无误后,取银针在她手上灸了几个穴位,缓解迷香的作用,又开了药方,叫助手速速去煎药。还有一个医正抽空去探查那侍女的症状。
此时窗户已经全打开,混杂着飞雪的冷风吹进来,加上针灸的作用,叫刘枢才真正感到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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