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和她的国家将会如何,就要靠她自己了。
半晌,她足下一停,已经想好了,转回身,道:传下去,寡人将赴雍城,于温泉行宫静养。
唯。闻喜和侍女们一同应下,他听得出来,每当王上用这样笃定的语气说话的时候,便是有了十足的决断。
再者,刘枢继续道:既然相国如此上赶着来请寡人做一选择,那么寡人自当要与他谈谈条件才是。该说个什么条件才好呢
闻喜小声道:王上,可要召相国大夫入殿议事?
不必。刘枢摆摆手,叫王庭舍人来,记下寡人的意思,传与相国。
很快有宫人去通知了舍人。舍人急忙赶来,笔墨都不曾晕开,刘枢就已经说了起来。
刘枢才不会专门等他呢,她似乎颇有兴味的扶栏瞭望,自顾自的说下去:寡人*前几日批阅奏疏,典曹大夫曾上表言道,有郧国公子私自潜来汉国,欲求我邦庇佑,有这事吧?
她压根也没指望有人会附和她,毕竟旁的人哪里看过奏疏呢?就算闻喜偶尔替她念过一两卷,也早就忘记内容了,谁会对那些每日成堆的琐碎政事有印象呢?
刘枢却能。
也许是天赋卓绝,也许是头脑年轻的优势,刘枢总能将每日发生的政事理出头绪来,桩桩件件,条分缕析,并且和之前发生过的政事相互连缀,勾勒出一个个大政策、大事件进程的全貌。
并且在心里记下个七七八八,毫不觉得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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