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非衣抬手想要往自己额角抹去，却被他将手拉了回来。
他拧来干净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就像在照顾小孩子那般。
“能下床走走吗？”
“怎么？”顾非衣抬头看着他。
“去换一身衣服，你衣服都湿透了。”
顾非衣低头看了自己的睡衣一眼，又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不也是一样？”
要说紧张，谁也不比谁少。
但她忽然间就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至少，在自己紧张惊慌的时候，她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人陪着她，一起慌，一起紧张，也一起努力，一起挣扎！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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