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却始终萦绕在脑海深处。
他好像病了,病的有点严重,这个病,和别的女人亲热之后,就可以痊愈吗?
安夏这个澡洗得并不久,很久就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了。
犹如电视上的情节一样,为了不让战慕白更加不耐烦,她自个儿主动躺在床上。
只是浴巾裹在身上,始终是没有勇气自己扯下来。
今天对她来说,绝对是人生中最勇敢的一天。
其实直到现在,安夏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勇气接受这一切。
一百万将自己的身体卖掉,无所谓值得不值得,只因为对象是他。
她闭上眼,等待着男人的靠近。
战慕白却站在床边,一直盯着她,迟迟没有过去将她身上的浴袍扯下来。
不是不敢,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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