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驸马与钱殷两人相携过来,听闻福禄孩子气一般的话语,都纷纷笑了笑。

        福禄轻哼:“爹爹,我都快被恶心死了,你怎么还来笑话我?周诗徽当上了郡主之后,定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秦驸马对着福禄道:“你要是觉得恶心,有个让你能够尽早不恶心的法子。

        趁着你钱叔还在洛阳之时,赶紧成亲,你成了亲之后,那周诗徽再是不甘也没有法子了!”

        福禄羞赧道:“婚期之事都听爹娘的吩咐。”

        福禄害羞时,还不忘冲着寿安长公主眨了眨眼。

        寿安长公主浅浅一笑,“怕了你了,我这就豁出我的脸面去乔家给你谈婚事,不知道王爷需不需要本宫帮你一道谈了婚事?”

        钱殷拱手道:“公主莫要拿我打趣说笑了。”

        寿安长公主笑道:“别看乔若云是二婚,可已经有不少勋贵庶子想要娶她为妻了。”

        钱殷道:“我曾经在娘亲临终前发过毒誓,香香一日不曾找到,我便一日不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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