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是说要除掉碍眼的庸王,可不会这么粗暴简单得直接动手吧?

        惠临帝怒斥着贤妃道:“庸王被毒蛇所咬伤,许是意外,都没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说是太子殿下动的手?”

        贤妃道:“因为在我儿身上发现了能够吸引蛇的药物,且加上这会儿是冬日里,蛇本就是在冬眠的。若不是有人故意所害怎会如此?

        除却太子殿下,还有谁会恨着我儿,蛇毒致使我儿弄得下身瘫痪,太医说此生与废人无异了!”

        陆宸带着乔锦娘在一旁落座道,“贤妃这话也好笑,既然庸王没有做储君的心思,孤又何必要对他动手!”

        贤妃道:“殿下明知如今天下文人都替庸王爷打抱不平,前些时候,文人间又联合起来对付了乔锦娘,你怕你在文人间的名声越来越差,所以就干脆害了你五皇兄!”

        惠临帝直对着贤妃道:“闭嘴,事情还没有个断论,此事朕会交由大理寺查探,必定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贤妃委屈地落着眼泪。

        与庸王交好的大臣出来道:“陛下,大理寺卿乃是太子殿下的亲舅舅,如此恐有不公呐!庸王殿下明摆着是被人所害呐!”

        刚刚苏醒过来,知晓自个儿下肢瘫痪的庸王也命人抬着担架来到了摆宴席的殿中。

        庸王低声道:“父皇您再怎么不喜欢儿臣,儿臣也是您的孩儿呐,您对孩儿就没有半点父子亲情吗?太子害我至此,你还要替太子殿下包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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