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昚紧锁眉头,心中闪过万般念头。
“无非是丧师失地,丧权辱国罢了。”
“具体呢?”
“割地,赔款,岁币,称臣,这些事情我都能想到……”
赵昚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声道:“当年对待金国不就是如此吗?只不过现在换了一群人踩在大宋的头上罢了,大宋还要接受屈辱的对待,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君臣还是父子还是叔侄了……父亲年岁已高,怎能忍受如此屈辱?”
这样想着,赵昚又激动起来,双手握拳,心中满是不甘。
“然后呢?”
“然后?”
“谁该为此负责?”
史浩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开口道:“割地,赔款,岁币,称臣,哪一样不是在大宋身上放血?哪一样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决定就必然引起连环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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