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应当回到卵里,但她找不到回家的方向,爬进一个错误的卵,而那只卵有自己的主人,正是乌利尔保护的“美娜”。
于是幼虫退了出来。
它漫无目的地爬行、寻找,也只会一遍遍重蹈覆辙、一遍遍试错。
它之所以找不到出生的卵,因为有一个和她一样错误的“美娜”鸠占鹊巢。那个“美娜”也不幸流了出来,而且占据了她的家。
美娜知道她是谁。
电话转接乌利尔,他似乎刚从睡梦中起来,声音有丝慵懒的困倦,低沉而X感:“这是深夜,nV士,你想找我g什么?”
美娜深x1一口气,勇敢地开口:“我被困住了,阁下,我非常、非常、非常需要您的帮助…”
喀啦喀啦的动静越来越大,伴随着巨大的噪音,乌利尔的回话被淹没了,同时,破旧地毯的缝隙中涌出黑sE泥浆,cHa0水般缓缓升腾。
假的民宿、假的出租屋,这些可怕又可笑的东西,竟是用来保护她的防线。当它们一一消逝,真正的地狱终于显露冰冷狰狞的面目。
黏稠的黑Ye多而浓,不仅从地面蔓延,还悄然自墙角与天花板滑落,缓缓缠绕住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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