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长大的小孩爬坡上坎不在话下,把昆妲送到墙头,江饮踩着墙上突出的砖角,抠着墙缝一蹬就上去。
昆妲有逃课的胆,没翻墙的本事,次次都得靠江饮。墙另一面地势高,她还是不敢跳,横坐墙头上,身子伏低,等江饮来抱。
苏蔚笑话过她几次,昆妲并不理会,相比逃课换来的玩耍时间,她更期待是此时江饮朝她伸出双臂,眸光坚定而无畏的模样。
昆妲喜欢被江饮接在怀里,江饮也喜欢她两手软软的手臂挂在脖颈,头发痒痒扫过面颊。
“你身上好香。”江饮抱着她说。
女孩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还故作不解,“我怎么没闻到。”
江饮把她放到地上,顺着她意思说下去,“自己是闻不见的。”
“真的?”昆妲先抬臂闻了闻自己,又凑近去闻江饮,翘挺的鼻尖微微抽动。
窄巷两边布满茂盛的爬山虎,下午最后一节课,太阳已经偏西,日光从巷子尽头斜斜淌进来,江饮看见她镀金的睫毛如蝶翼颤动,感觉酥酥的痒意轻扫过脸颊,不自觉屏住呼吸。
“你不臭了,也有一点香香的。”昆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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