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里他也想了很多,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他姐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就算是他自己死了都绝对要保护好他姐。
因此,他两天前做了一件他这辈子可能都要用来赎罪的事情……
他哭着亲手结束了感染成丧尸的母亲的生命,将其埋在了小区楼下的一棵树下。
他知道这件事只有他来做,莫燃做不到的,只有身为这个家唯一男人的他来,只有他才能理性的知道那已经不是他们熟悉的亲人了。
妈一定不会愿意看见自己用这样丑陋的模样活在世上,说不定还会去攻击自己的同类,因为她是那样温柔美丽的一个人啊。
“你们怎么回事,说些这么感人的话,真讨厌。”莫燃揉着眼睛,红了鼻子。
“好啦好啦,都别再谈公务了,你们快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温兰的声音从门关处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朝那边看过去,咔嚓一声,白光一闪,两只悬在空中的手用相机记录下了他们这一刹那或惊悚或茫然的表情。
这是温兰的能力之一,部分分解。
胶片相机滋啦滋啦地流出一张彩色照片,相片上的莫燃哭花着一张脸看向镜头,她的手紧紧攥着一旁的张婉莹,对方表情柔软,面对镜头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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