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犹自镇定道:“这个,这个不难猜得出来吧。我们听侯爷说了一些,自己揣测了一些,当然能揣摩出一个大概来。你不会是因为我们猜中了,就想怎么着吧。”

        闻人笑一直以为,她从不在外树敌,不代表谢郁不会。她嫁给谢郁的那场盛大婚事,太引人瞩目。而谢郁又是太子,在宫外想要谢郁命的人,应该数不胜数。一个国家,有顺应者,就应该有反叛者。而那些反叛者,没有办法拿谢郁怎么样,就只好拿她这个太子妃开刀。

        她一直以为,并非有人刻意想要她的性命,只不过因为她是太子妃。

        她甚至都没有往深处想,谁最恨不得自己死。

        而今听了闻人雪的话,闻人笑犹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她并非没有敌人,只不过她以为这个敌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取她性命的程度。

        大家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算没有亲人之间的浓浓情意,起码骨子里流着一半的相同血脉,起码名义上也还是一家人。

        闻人笑抬手,指着闻人雪,问道:“是不是你?”

        闻人雪不吭声。江氏还想说什么,被闻人笑一把撇开。她弯身就在路边的花丛里,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来,紧紧地握在手中。

        江氏见状大惊,问道:“你想干什么!”

        闻人笑不予理会,径直看着闻人雪,道:“我再问一次,到底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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