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肃,又很焦灼。

        闻人笑发现,一直以来,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谢郁,顶多算得上是冤家路窄。欺负他其实也挺有趣的。

        因为天气实在太热,闻人笑穿得薄,谢郁也同样穿得薄。黑色的衣襟交叠着贴在他的皮肤上,里面一件薄薄的里衣给他的衣襟滚了一层暗红色的边,看起来优雅,又不失礼。

        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这么关心自己,闻人笑忽然间觉得更上火了。

        本来已经不流了的鼻血又溢了出来,重新滴在她的衣襟上。谢郁就有些气急败坏,再把闻人笑的头往后仰了两分,道:“眼睛乱看什么,好好仰着。”

        闻人笑:“妈个鸡蛋,脖子快要断掉了。”

        等了好一阵子,谢郁脸上明显的不耐,终于等到跑去叫太医的那个宫女回来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但是她身后却没有跟着云凡或者是白芷任何一名大夫来。

        谢郁当时眼神就有些像要吃人似的,低低沉沉地问:“让你叫的太医呢?”

        那宫女约摸也是一个直肠子,当即哆嗦了一下,噗通跪地道:“殿……云、云太医和白芷大夫都、都不在太医院里,奴婢找遍了整个太医院都没能找到他们……”说着就开始往地上磕头,“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闻人笑觉得眼前一阵阵的晕眩。这丫头,脑筋也忒直了。没有云凡和白芷,她也完全可以带别的太医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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