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城市上,看到路边的椅子後我便毫不犹豫地坐下,在他们视线不在我身上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仰头闭眼。

        放下吧,我又能做什麽......。

        我总是最无力的那个人、最没有影响力的那个人,变成自己的最讨厌的样子。

        就跟坐在病床上一样,什麽都做不了。

        父亲、母亲和医生总是说着让我试着放心的话语,我就只是看着对方不语。

        我太清楚了不过了,这只是形势所为的安慰,当我没有明显的外伤或诊断时,这份安慰就再也不会出现。

        真心有几分?客套又有几分?

        我像寻求答案那般的问自己:

        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也许这一切早在很久之前就该放下的,...我不该去渴求Ai这种虚无飘渺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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